主持人:我们现在专访现在开始,今天在座都是我们京沪穗三地最核心的记者,也是多年来非常珍视的朋友,大家对郑太都不陌生,郑太把安利带到中国,从0到200的奇迹也非常熟悉。今天郑太用崭新的身份跟大家见面,是安利公益基金会主席。先请郑太给大家打个招呼。
郑李锦芬: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不知道在座几位以前在访问,或者记者招待会里面跟我见过面的可以举手让我看看有多少是我的老朋友吗。挺多的,老朋友可能会觉得我又重出江湖了,说要退休,也的确是退休了,没有在安利中国里面担当日常管理的工作,是把我的晚年,在安利工作34年之后我们准备把我以后的日子很大一部分放在中国的公益慈善事业方面,其他的就作为一个女性我还是多一点时间回家陪陪我的孩子,我的孙儿吧。今天我也再次感谢大家出席安利今天的活动,我们基金会的成立的确是一个可以说在安利中国历史里面过程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刻。我作为基金会的主席我觉得责任非常重大,但是还好,基金会的理事长,余放女士掌管安利中国所有公共事务的工作,因为中国基金会要求我们必须有大陆人士出席理事长,所以余放就是我们这个基金会的理事长,也可以说所有任劳任怨,做最多工作的人我相信日后就是余放。在座各位记者朋友可能有一些问题是围绕我们基金会的成立,或者是日后的工作的,我开始接受大家的问题。
主持人:郑太把我的工作都做了,帮我介绍了安利基金会的理事长也开始了今天的问答环节。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提问。大家一个人可以有两个问题,提问之前自报家门。
提问:您说两个问题我马上迅速看了哪两个问题比较重要,我本来问题比较多。刚才一直在说我们基金会成立是一个比较首要性的,因为可能是民政部注册的第一个跨国企业背景的这样一个基金会,刚才一直在说得到了民政部的一些支持,刚才有专家说这是一个信号,那么我想知道我们跟民政部接触的这样一个时间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得到了哪些支持,和最后成立的情况,它的支持情况是怎么样的。还有因为刚才也说到,在介绍基金会的时候说我们的每一分钱都会让公众来清楚它的去向,我想知道基金会以后钱财务状况的透明化是怎样执行的?比如我们的年报,我们的财务状况,我们的项目信息,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让公众知晓。谢谢。
郑李锦芬:谢谢,你提的两个问题都比较具体的,第一个问题可以请余放回应一下,因为北京这边跟民政部联系的工作都是余放来抓的。
余放:我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安利公益基金会从酝酿到筹备的过程,其实很简单,我们是去年年底的时候有了成立自己公益基金会这样的计划,很快我们就准备好了所有申请的文件,也是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报到国家民政部,这个过程中因为我们是民政部下面第一家跨国企业背景的申请非公募基金会,所以需要到国务院主管的副总理这一级要做一个审批,所以这个过程前前后后大概经历了六个月的时间,从递交申请材料到最后经过民政部的初审到报到国务院,最后批准给我们最后颁发法人知照,大概前后六个月的时间。
郑李锦芬:第二个问题,我说每一分钱我们都是在财务管理方面做的非常严格认真,这个工作如何进行推进,如何能够公开透明的让所有捐款人知道自己的钱确实是开花结果的,这个我们会透过组织,通过一个系统来做的。
余放:跟所有的基金会是一样的,其实透明、公正、诚信是所有基金会的生命,我们筹备的时候从制度方面就已经做了在民政部的指导下,做了非常全面的设计。首先章程,包括项目的管理制度,包括在吸收捐款各方面的管理制度上都已经有了非常明文的规定,有政策。那么在具体的制度方面我们会通过我们的安利基金会的网站,今天已经正式开通了,大家可以上去看一看,我们会通过网站发布所有捐款人的信息,我们也会定期的邀请我们一些重大的项目捐方对项目进行回访和监测,我们会定期的把目前我们两到三个月一个季度,我们会把一些项目进展的情况以报告的形式递交给我们主要的捐方,这是对他们的反馈。另外还有一些其他对基金会管理条例,对所有NGO的一些规定,包括接受独立第三方审计机构的审计,常规的操作我们都会严格按照条例的操作的,保持我们的透明度,这是我们最为珍视的一点。
提问:我是IT经理世界杂志社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安利以前在社会责任上做了很多了,我不知道这个基金会跟以前的组织架构会有一个什么样的重叠,或者怎么去分摊和运营。第二个问题是您在演讲的时候讲了志愿者这一块,安利有大概187支志愿队伍,6万多名志愿者,这是很庞大的队伍,我不知道基金会会不会去负责管理这样的志愿者,怎么去跟安利总部,或者安利中国这样一个管理组织上有什么运营上的交叉?
